“我喜欢活着，呼吸，甚于喜欢工作。我不觉得我做的东西可以在将来对社会有什么重要意义。因为，如果你愿意那么看，我的艺术就可以是活着：每一秒，每一次呼吸都是一个作品，那是不留痕迹的，不可见也不可想的，那是一种其乐融融的感觉。”

一直以为杜尚只是一个标新立异的解构者，一个哗众取宠的嬉皮，读到杜尚访谈录中这段话，才真正理解他惊世骇俗的《泉》和《带胡须的蒙娜丽莎》。

我们给艺术赋予了太多的意义，太高的地位，以至于很多人脱离了生活去追求那缥缈的宁馨儿。而杜尚用他安静而简淡的一生诉说：“我最好的作品就是我的生活。”对一颗自由本真的心灵，艺术就是一切的生活和全部的见解。

呵，这散散淡淡的杜尚倒颇俱禅师风骨：饥来吃饭困来眠。

复命曰常，知常曰明。此心光明，夫复何求。